种满含复杂笑意的眼光斜睨着他。
“我平时说话不好听吗？”
江羽一脸诧异，总感觉她这话中夹着点别的意思。
程凌雪笑道：“面对只有一面之缘的粉丝，你都能毫不吝惜地把‘爱’喊出来；我们每天像伺候皇帝一样地伺候你，也没有听你对我们说过这样的话……”
“不是……”江羽捂着脸，苦笑道：“咱们都相处快半年了，我对你们那是什么感情，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真不知道。”程凌雪摇摇头，一脸淡然望着天边的夕阳。
“……”江羽扶着额，又是摇头苦笑，“好吧，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们也都是我的家人，我也很爱你们，现在知道了吧？”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程凌雪撇撇嘴。
“我了个去……”江羽顿时哭笑不得，“那我怎么才能体现诚意呢？”
这话倒把程凌雪问住了。
沉思片刻后，程凌雪微笑道：“当你的爱，只能对一个人说出来的时候，就算是有诚意了。”
“只能对一个人说出来？”
江羽挠挠头，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走吧，上车啦！”程凌雪叹了口气，神情间带着一丝失落。
嗡——！
一声长鸣，直达沧海的高铁，徐徐驶来。
……
列车安静的头等舱内，
江羽和程凌雪并排坐在一起。
程凌雪靠着窗，平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内心的涟漪，久久没能平息。
上车前，她对江羽那番看似责难的问话，其实多少有点暗示江羽。
只不过这小子不知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脑筋愚钝。
十八岁的大男孩，按说已经懂事了吧？
程凌雪回想起第一次遇见江羽的情景，
那时她还只是欣赏江羽的实力，觉得这是个值得发展的潜力股。
后来带他训练，打比赛，也都始终像个姐姐一样地照顾他。
也许是照顾得久了，她的心中渐渐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记得在打完华山决选拔赛后的那个阳光温暖的中午，他曾对她说：他想让她永远做他的教练，助理，经理人……
而她，又何尝不想永远照顾他，陪伴他？
在东京宝格丽酒店的那个夜晚，当十个漂亮的岛国女人将这个男孩团团围住，肆意抚摸他的身子时，
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醋意。
那时她才知道，她很可能已经爱上这个男孩了……
“喂，想什么呢？”
江羽轻轻碰了碰她，眼中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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