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以!
萧宁远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食指,将涌出的血珠用力按进凹槽。
等待了片刻,墟门沉寂如死,毫无反应。
萧宁远的额角沁出了汗珠。
“我来!”团团不等哥哥阻拦,已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嘴里,狠狠一咬,“嘶……”
团团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将染血的手指重重按进凹槽。
她大喊一声:“开开开!再不开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