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愚弄贫僧!”
盛漪宁淡淡一笑,“大师不也在愚弄我?”
云空大师哼了声,“那小子如今四面楚歌,你倒是信任他。”
盛漪宁的心忽地一沉,“如何四面楚歌?”
云空大师勾起了她的兴趣,得逞的笑了笑,悠悠的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天机不可泄露。”
盛漪宁:“说话说一半下回买不到烧鸡。”
云空大师面容一阵扭曲,而后悠悠说:“小丫头,若你那未婚夫在外死了,你当如何?给贫僧当徒弟吗?”
盛漪宁摇了摇头,“家财万贯,不敢出家。若太傅不幸身亡,我只能孤独地守着万贯家财,坐拥荣华富贵,享无边孤独,用一辈子去怀念他。”
云空大师:“……如此无情,果然有慧根。”
盛漪宁:“……谬赞。”
盛漪宁嘴上说得轻松,实际上心情却颇为沉重,待她刚回武安侯府,就收到了桑枝递过来的信。
是裴玄渡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