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们也都纷纷表示理解,而后去与家眷待在一处。
齐王党的官员家眷们见齐王气定神闲,都不担心,甚至崔家夫人们还有兴致在凉亭中饮茶说笑。
魏王一派的官员们面面相觑,知道此事前连不上自家,便静观其变,不乏有人憋了坏心想要给此事添一把火,但当他们去寻魏王踪迹时,却被告知魏王喝得酩酊大醉,正在一处偏殿歇息。
齐王与谢家联姻,这会儿,谢家也能置身事外。
只有太子党,心下惊惶,纷纷朝裴玄渡看去,却发现,一向沉稳淡定的裴玄渡,此刻竟眉头紧锁,在庭院中来回踱步。
众人也都不由感到不安。
尤其是一些女眷,此刻捏紧了帕子,低声问自家主事的,可却得不到半点儿回复。
原本被罚跪的盛琉雪倒是因此免了罚跪,回到了崔冬宜和崔家舅母们身边。
崔冬宜心疼地看了眼她的膝盖,而后冷冷瞥了盛漪宁一眼,“她嚣张不了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