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好,谢谢你舒芸,一会儿路上小心。”
闻言,舒芸又哭起来,“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有人要来?”
“没有人来。”商仲安闭上眼睛,“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再没说话,眉目间的微皱舒展开,真的睡着了。
商仲安就像用一把名为“温柔”的刀,软中有硬地,即将把这段婚姻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