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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许死了,根本没法赔偿。
舒宁见保险公司这边想赖掉这次赔偿,将合同拿出来,和他们据理力争,“我这买了财产意外险,还买了产品险,合同上写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天灾都可以赔偿,没说人祸不可以赔!”
“你们这,这不赔,那不赔,什么能陪?意外是什么?意外是指意料之外、意想不到的事件,也指突如其来的不好的事情!”
“谁能料到发生这种事?”
舒宁将自己上辈子做老师积累的词语解释全部是搬了出来。
“保险行业才开始,你们这理赔机制,我只要一登报去说,以后没人会买保险!”
舒宁冷声不悦地道。
见舒宁确实是一个硬茬,糊弄不过去,保险公司同志道,“那我们再回去商量一下。”
“好。我等你们答复!”
“媳妇,什么情况,你怎么有些气呼呼的?”
顾钊一回来,就见舒宁气呼呼地坐着。
舒宁将保险公司的态度和他说了一下。
顾钊摸了摸她脑袋,道,“赔钱这种事,人家肯定不乐意。但合同条款在,他们也跑不了。不过,保险行业现在才开始,他们领导如果聪明的话,就肯定会赔!”
“如果不赔,也没什么关系。你老公多赚点就行。”
舒宁看着他笑,心好暖,顾钊的老公力真是爆棚。
“接下来百货那边可能有些忙,未来几天,我会晚点回。如果我很晚没回来,你带孩子们早点睡。”
顾钊轻轻给她按了按肩膀。
他按摩力度超级舒服,刚柔并济,舒宁本只想享受一下。
却没想到,自己特备嗜睡,顾钊轻轻给她按摩几下,她竟然睡着了。
这一觉醒来,顾钊早上班去了。
舒宁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和顾钊说,自己怀上二胎的事。
算了,等他晚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