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一点心理负担。
但洗澡这事,她真是脏了好几天,最后实在没办法才让顾钊帮忙的。
开始让顾钊帮忙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身体红得好虾饺一样。
好在后来脸皮越来越厚,反正是夫妻,她就也就无所谓了。
“媳妇,你真要去上学?你这预产期就在九月份。”
眼看着舒宁要临盆,素来大大咧咧的男人,显得极为紧张,生怕她出点事。
“不用担心啊!早晨我坐你单车去学校,下午你来接我回家。学校里双双姐和依白都会照顾我,我觉得我没问题。”
“人家上班的人,都可以上班上到生那一天。我这上学,比上班的轻松太多。”
顾钊还是觉得不放心。
“没事的,这没事的,多上点课,以后复习起来,轻松一些。你要相信你媳妇身强体壮……”
舒宁拍着自己胸膛,胸有成竹地道。
只是这话,她还没说完,下面好似开闸一般,一股暖流倾泻而出……
裤子全湿了。
地上也湿了。
舒宁心头咯噔一声,声音惊慌的道,“钊哥,我好像破羊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