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们只记得一些。”
“能记得多少,都告诉我!”顾子杰道。
“但顾同志,告诉你名字,咱们也不知道具体地址呢。”
“没事,我先写。回家问母亲,万一母亲看到名单,能想起一些呢?或者找到其他一些同志,他们那边有线索呢。”
既然要找人,就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且他这本就是大海捞针的事。
“那好!顾同志,你是个有毅力的同志,我们能想起来的都告诉你!”
杨梅坳公社妇女们被顾子杰的精神打动,开始把自己印象中的人一个一个搜来出来。
“老陈,那时候,媳妇在奶娃,娃娃一岁多,好像来自东北。”
“赵兴国,她媳妇那会怀着孕,大家喊她的翠莲。说河南来的。”
“顾云峰,他媳妇那会也刚生了个孩子。口音和我们这差不多,他们说过自己是哪里的,我忘了……”
“范胜利,他媳妇也带两个娃,非常有耐心,非常和善。”
“……”
大家将自己印象中,女领导可能将孩子交给他们照顾的人,着重描述了一番。
顾子杰一一记了下来。
他记得很认真,走到大哥出生的地方,他有一种自己和大哥真的很近的感觉。
唯独站他旁边的Lily一直都非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