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堂屋吃饭。”
两小只感觉气氛不对,赶紧去堂屋,自己乖乖盛饭吃饭。
“舒知青,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你是不是在生气?”
顾钊站在舒宁面前,手足无措像个试卷得零分的孩子。
等了这么久才来问这事!
舒宁低头继续揉南瓜饼,没回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若不说,我就走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的冷落,让顾钊又委屈又不甘,索性梗直脖子,负气道。
“你走吧。”一直没开口的舒宁冷不丁,终于开口了。
“……”顾钊站在舒宁面前,一脸不可思议。
她真要他走?
什么原因也不说,就要赶他走。
“那我真走了。”
“走吧。”舒宁将南瓜糯米粉丸子摊成小圆饼。
顾钊站着没动,脸上依然是难以置信,久久看着舒宁,人高马大的汉子犹如跌入谷底,比总是被踢飞的小黄狗还要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