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声音低沉道,“你若实在走不动,我背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顾钊,谢谢你啊!”顾钊声音低沉淳厚,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安全感。
舒宁直接冲他怀里,狠狠抱住他。
姑娘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在自己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本来像一根木棍一样站立的顾钊,犹豫再三,终于伸出自己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生平第一次安慰姑娘,“别哭了!大队长和派出所的同志会公平处理的。”
“那你在多抱我一会。”
“……”顾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