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知道留着他就是祸患,一旦放他回去,火爷肯定会立刻派人搜捕,到时候麻烦更大。
白良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心里默念一声“对不住了”,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再次响起,巷子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血腥味混着霉味,呛得人直反胃。
白良快速搜了两人的身,除了几枚零散的银元,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搜到。
他把两具尸体拖到巷子深处的垃圾堆里,用杂草和破烂盖得严严实实,又用沙土擦掉地上的血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才快步离开。
走出鬼街口时,天已经彻底擦黑了,街面上的日军巡逻队又多了起来,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格外刺眼。
白良摸了摸怀里的金条,又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心里既愤怒又庆幸愤怒的是青帮的黑吃黑差点让他栽了跟头,白白折损了子弹,还没买到武器;庆幸的是自己足够警觉,没中了他们的圈套,保住了金条和性命。
可武器的事还是没着落,他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望着灰蒙蒙的夜空,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没武器,没药品,没联络网,重建上海站的路,比他想象中还要难上百倍。
他想起分散潜伏的队员们,想起牺牲的老陈,想起沉在江底的金条,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但他不能退缩,也没有退路。
老陈和牺牲的兄弟还在九泉之下看着,队员们还在等着他的消息,上海的百姓还在日军的铁蹄下受苦。
白良攥紧了手里的金条,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黑市走不通,就另寻门路,哪怕是去日军的军火库虎口拔牙,也得把武器搞到手。
他转身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鬼街口深处的铁匠铺里,火爷正焦躁地踱来踱去,手里的烟卷抽得只剩烟蒂,烫了手指也浑然不觉。
派去盯梢的两个手下已经出去快一个时辰了,按理说早该回来复命,可此刻巷口依旧静悄悄的,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妈的,这两个废物,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
火爷把烟蒂狠狠摁在满是油污的八仙桌上,桌面瞬间冒出一缕青烟。
旁边的瘦高个小弟连忙凑上来,谄媚地笑道:“火爷您放心,那小子看着就是个普通药贩子,顶多有点小钱,哪是豹哥和虎子的对手?说不定是摸清了那小子的落脚点,正等着合适的时机动手呢。”
话虽这么说,可瘦高个的语气里也藏着一丝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