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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破碎的画面:摇晃的烛火(或手电?),几张兴奋到扭曲的年轻面孔,中间摊开的书上画着狰狞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药物燃烧的甜腻与刺鼻混合气味,激烈的争吵,推搡,什么东西被打翻,火焰窜起,惊叫声,痛呼声,狂笑声……然后是漫长的、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种深沉的、混合了罪恶感与病态成就感的余韵。
画面模糊断续,充满了主观的扭曲和情绪的放大,无法准确还原事件全貌。但足以确认,这里曾是一个隐秘的、可能涉及暴力崇拜、药物滥用、甚至更危险活动的“小团体”据点。而某次集会的失控,导致了灾难(火灾?伤亡?),最终团体解散,地点被封存。
然而,事件结束了,其留下的“恐惧”与“疯狂”的“概念残渣”却并未消散。在“战争”恶魔那无形无质的概念污染场影响下,这片残渣如同获得了养分的霉菌,开始缓慢地“生长”、“变异”,并将其扭曲的影响,如同辐射般,向着上方的学校主体建筑渗透、扩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那些心智尚未成熟、情绪敏感的学生。
这里,就是都立榊野高等学校内部,一个已经确认的、小型的“战争概念污染节点”。
林深收回手,站起身。他没有立刻“清理”这个节点。过早干预会打草惊蛇,也可能中断对污染传播机制和潜在核心的追踪。他需要更多数据,需要绘制出整个学校的“污染地图”,找到所有的“节点”,理清它们之间的“连接”,最终定位那个可能存在的、更强大的“污染源”或“放大器”。
他在这个房间内,用意识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难以察觉的“秩序锚点”。这个锚点不会干扰现有的污染,但会持续记录此地的能量波动、信息流变化,并将数据实时传回他本体的感知网络。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退出了地下室,重新锁好门,离开了旧校舍。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
走出旧校舍,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与旧校舍内的阴暗压抑形成鲜明对比。操场上还有学生在进行社团活动,奔跑、呼喊,充满活力。
林深站在新旧校舍之间的空地上,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沉默的红砖建筑。在他的感知视野中,旧校舍,尤其是其地下区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不断扭曲波动的、铁锈色的“概念雾霭”,如同一个缓慢渗血的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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