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宫里,红墙如霞,层层碧瓦,殿宇间流光溢彩,尽展宫阙的金碧气象。
“臣裴寂,参见陛下、安阳公主。”
裴寂入殿,当即行礼。
上首处,延帝身穿龙纹常服,身侧是与之相伴的女子便是安阳。
“爱卿请起。”延帝抬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亲和,“朕的安阳刚从佛光寺祈福归来,还未说几句家常,便总是提起你。你不仅是朕的得力臣子,还是朕如今最亲信之人,于是便叫你过来一同说说话。”
裴寂直起身,微微垂眸:“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裴相有何不敢当?”
他话音刚落,一道轻扬中藏着几分娇蛮的嗓音接话道:“本宫从佛光寺回来的路上,可是听说了不少有关裴相这段时日的事情。裴相一心为民,推动新法,居百官之首,为我父皇分忧。我父皇对你可是赞叹不已。”
“臣幸得陛下青睐,自是要为陛下鞠躬尽瘁。”
裴寂拱手,语气间满是客套,且也没有任何要有下文的意思。
安阳不甘,只好又道:“裴相,本宫此番从佛光寺突然归来,你可有什么想法?”
显然这是想从裴寂口中得好几句好话的意思。
“公主此番出宫祈福,是为陛下和百姓,理应受天下人敬仰。”
裴寂不冷不淡。
可安阳公主如今一身华服,石榴红金织锦缎的宫裙上坠着各色珠宝,哪有祈福该有的素净,反倒比从前还要张扬。
“既如此……”安阳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的看着裴寂,勾唇道,“本宫忽然回来,能不能请裴相这几日伴在本宫身边,帮着打理些祈福的后续事宜?”
殿内瞬间静了几分,延帝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默不作声,显然是要裴寂自行作答。
裴寂心中了然,再次躬身:“公主恕罪,近来边关奏折堆积,朝中多项新政亦需推进,臣政务繁忙,实在分身乏术,恐难应下公主之请。”
安阳公主脸色微沉,眸底掠过一丝不快。
“裴相倒真是忙碌得很,本宫听说你连大婚之事都办得隐密,不知是为怎样的妙人,竟叫裴相你百忙之中还娶了位夫人。”
“安阳……”
延帝眉头不由得皱起,睨了安阳一眼。
他早有察觉安阳对裴寂有意,可裴寂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刀”,岂能去当公主的驸马。
且裴寂娶妻隐秘,多半是为了避着自己的女儿,他也睁只眼闭着眼。
只不过安阳现在说的这些话,着实有失一个公主的身份。
“不过是男婚女嫁,一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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