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用过膳,裴寂亲自给姜卿宁上过药后,便要走了。
他今日虽是告假不上朝,但该处理的政务倒是一件都不能落。
“知道了,夫君。”
姜卿宁有话应话,仰着小脸,一双杏眸定定的看着给自己上药的裴寂。
这下倒是乖多了。
裴寂心道,指腹轻轻的擦过姜卿宁鼻尖,惹得那人捂着鼻子,再用杏眸无辜的瞪向自己,他这才眼底藏着几分笑意离开。
姜卿宁:这人焉坏!
“来人。”
走出姜卿宁的院子后,裴寂向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和管事说,在夫人的院子里开辟出一处池塘,再喂几尾锦鲤,日后好供夫人消遣。”
姜府一个从五品的官阶,裴寂是不屑去其府邸的。
但昨日去姜卿宁在姜府的院子里时,他记得院中是有一处池塘,想来应该是姜卿宁喜欢的。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主院,只淡淡的勾起唇角。
以后这里便是她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