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过意不去，毕竟打断他人修行乃是修仙界的大忌。况且对面这名弟子已是金丹初期，看样子刚晋升不久，修为尚未稳固。
“抱歉，修炼时灵力暴走，惊扰了你的修炼，师姐在此给你赔不是了。”
那名弟子却直接将丹药推了回去：“无碍无碍，师姐无事便好。我是无念真人座下的二弟子范季文，师尊特意吩咐过，不可叨扰师姐修行。”
沈蕴听到“无念真人”几个字，感觉手中的丹药瓶更烫手了。
她不由分说将丹药拍进范季文的掌心，足尖点地旋身窜回屋内。
紧接着纤指掐诀快速布下三重隔绝阵法，反手“砰”地甩上破了个洞的木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范季文张了张嘴，只来得及看见木门在眼前重重合上。
走廊中残留的灵力还带着少女清越的警告声：“不拿就是不给师姐面子，不给师姐面子的人没有好下场。”
范季文：……
沈师姐这人，真是有几分可爱的霸道在身上的。
沈蕴回到房间时，月芒已立在屏风前。
一身金白色的法衣如流云覆身，衬得他眉目愈发清绝。
这颜色与他极相称，既压住了那张妖魅面容的艳色，又将他眼中澄澈映得宛如神祇临凡。
沈蕴绕着月芒看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他肩膀处暗绣的金纹细细打量。
“还是你的眼光好，我之前给你挑的那件远没有这件适合你。”
月芒耳尖泛起薄红，垂眸望着地砖上两人的影子交叠。
她带着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自己的耳边时，法衣上金线竟开始无端的发烫，烫得他喉结微动。
“嗯…我的眼光，确实很好。”
沈蕴没听出他的话外音，直接翻手将那枚内丹递还给月芒。
“此次修炼神魂差点让我道心溃散，多亏了你的内丹相助，护住我神识清明，我才能从这无间痛楚中挣扎出来。”
月芒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那布满细密裂纹的青绿色内丹，心中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曾亲眼见过沈蕴修炼之时被烈火焚烧的痛苦模样，内丹中的治愈之气被抽干之时，便是沈蕴承受的痛苦达到顶峰之时。
而此刻沈蕴手中这枚内丹光芒暗淡，显然是早已失去了灵气。
月芒伸手用掌心虚覆在内丹之上，灵力流转间竟触到内丹深处残留的战栗。
这般剜心蚀骨的痛楚，主人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他将那枚内丹敛入丹田，运转灵气开始重新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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