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伯特率先开口，“公牛队在经历了开局10:0的噩梦之后，展现出了卫冕冠军的调整能力，迈克尔·乔丹用更聪明的方式接管了比赛，他和卡尔·马龙的进攻让公牛队紧紧咬住了比分。”
比尔·沃顿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是的，他们咬住了比分。但你们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尼克斯的进攻，每个人都在参与，球在流动，机会在不断地被创造出来，他们打得游刃有余。而公牛队，他们的每一次进攻，几乎都是在躲着一个人。”
凯文·哈兰立刻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比尔说得没错。今天公牛队的战术核心，总结起来其实非常简单，甚至有些……屈辱。那就是——躲着李飞进攻。”
“迈克尔·乔丹在躲着李飞，他用大量的无球跑动和挡拆，去寻找对位阿兰·休斯顿或者拉里·约翰逊的机会。萨姆·卡塞尔和罗恩·哈珀更是整场比赛都在避免往李飞的防区突破。甚至卡尔·马龙，当他在低位要位时，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李飞的位置。李飞一个人，就改变了公牛队整套三角进攻的运转逻辑。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这番话，如同尖刀，深深刺痛了客队更衣室里每一个公牛队球员的心。
尤其是迈克尔·乔丹。
他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毛巾搭在头上，听着助教分析着下半场的战术，但那些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解说员的那句——“躲着李飞进攻”。
躲？
他，迈克尔·乔丹，职业生涯中何曾“躲”过任何一个对手？
无论是“坏孩子军团”的围剿，还是“犹他双煞”的铁肘，他都选择了正面迎击，并最终将他们一一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