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行了,使者,请坐吧。」
他所指向的,赫然是一把华丽的椅子,看上去尊贵无比,倒也同幽邃使者的地位相衬————就是这帮狗东西,欺负外来的工匠不懂化邪教团的传承秘仪,椅子几乎明摆著就放在秘仪中间祭品的位置上!
就快连演都不演了。
而就在所有人的自光里,那个幽邃来的使者,叫做源什么什么名字购逼长的工匠,居然就这么当仁不让的坐下来了,根本没有半点怀疑!
一时间,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原本若隐若现的惊觉和不安仿佛也消失无踪了。
接下来,哪怕是事有不谐,来者不善,想要怎么料理这个家伙,不过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么?
可偏偏面对著这副阵仗,戴著黄金面具的工匠却根本毫不在意。
「就你们几个?」
季觉瞥著他们几个的样子,冷漠说道:「我说过了,别浪费我的时间!」
莫图的右侧,一个面色阴沉的佝偻老妪皱起眉头,冷漠回答:「悲伶圣主和残差阁下都没空见你,你跟我们说就行了!」
悲伶?
这就是这一次藏在幕后的主持者了?能够被下面尊称为圣主,起码也是天人孽魔,季觉似乎有所印象,看到过相关的记录。
除此之外,残差又是谁?
那一只虫么?
季觉心下恍然,同样没有半点给面子的意思,针锋相对的质问道:「谁问他们了,兼元的人呢!」
他不耐烦的催促道:「还在装模做样干什么?让那老狗的学生出来见我!怎么,敢干不敢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