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18号：“……”
她彻底呆住了，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些过载！
她看着眼前一脸认真，完全不似开玩笑的大布尔玛，又低头看了看会议桌上那堆金光闪闪散发着无比诱人气息的黄金……
半晌，18号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表情。
有荒谬，有震惊，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但渐渐的，这些情绪都被一种……古怪的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所取代。
她忽然觉得，自己即将可能要答应的这件荒谬绝伦的事情……
仔细想想，严格来说，眼前这个女人从基因和身份上来说......她也是布尔玛啊！
“抱歉了，维特利。”
18号点着头，对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维特利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