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跟把一块鲜肉送到食客嘴边问它想怎么被烹饪有什么区别？
但看着布尔玛双手叉腰一副你不问谁问的架势，维特利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走到被定住的21号面前。
他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21号那顺滑的粉色长发用哄小孩般的语气温柔地问道：
“21号呀，告诉我好不好？你那台时光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或者说……你是怎么到达力量大会那个地方的？”
也许是维特利的声音起到了作用，也许是他的接近满足了21号某种执念。
21号痴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维特利，粉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嘴里再次发出了“嘻嘻嘻”的笑声。
但这次，她居然断断续续地给出了回应：
“嘻嘻嘻嘻嘻！比赛……食物……闻到了……好多好香的味道……”
“闻到味道？”
维特利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赶忙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感知到了力量大会现场有很多强大的存在，他们的气味吸引了你，所以你才驾驶时光机降落到那里的？”
“嘻嘻嘻嘻嘻……”
21号又恢复成了只是笑，不再回答维特利的问题。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灵光一现。
维特利这副蹲在地上、耐着性子哄一个“疯女人”的模样实在罕见。
一旁的布尔玛看得忍俊不禁，刚才被无视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她本来只是想让维特利试试，没想到他自己反倒是认真起来了。
她笑着走过去，拍了拍维特利的肩膀劝道：
“好了好了，问不出来就算了吧。看来她这疯病不是简单的沟通能解决的。等之后我再深入研究一下她的基因结构，看看能不能找到让她恢复理智的方法。”
维特利被布尔玛劝说着站起身，他的眉头微蹙，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弃。
他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后眼睛忽然一亮：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更直接的方法？”
“嗯？”
布尔玛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
“你是说……用龙珠？”
“没错！”
维特利脸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科学手段暂时搞不定，那就用魔法试试！不管她背后有什么秘密，先想办法让她恢复清醒和理智再说！只要她能正常沟通，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说干就干！
维特利一手轻松地拎起依旧被神力禁锢，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的21号，布尔玛则迅速从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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