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少爷。
“权哥儿,你说什么胡话,先好好休息。”
少爷正要继续开口,却对上了林然的眼神。
少爷瞬间就闭上了嘴。
看了一眼表哥身后的那些小队成员,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自己太着急了。
连圣院直属的钦天监都出了问题,还有谁能信?
还好表哥提醒了自己。
意识到问题的少爷,这才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喝着肉汤,胃里进了食,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一碗汤下肚,林然才再次开口,问起了少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这一路,怎么过来的?”
少爷放下碗,将这几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镇北城破,庞将军的亲兵如何拼死将他送出重围。
再到他如何躲进荒村的草堆里,藏了三天三夜。
“最危险的一次是撞上了一支妖蛮的斥候小队,五个人。”
少爷的声音有些后怕,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
那里别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兵器,通体黝黑,刃口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