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一团:“那贼人可是要将军的命啊,将军那性子不打死人已经算是很好了,为何还要将人藏起来?”
“从前的耶律肃不会。”渊帝的手在炉子上摩挲着,眼底冷色迸现:“但自从那女子出现后,他做了多少荒唐事?”
内官疑惑问道:“不是说那夏氏已经死于柴房那场大火里了么?”
渊帝充耳未闻,只是依照着自己的猜忌下达命令:“你去命刑部协助耶律肃彻查此事,有任何进展都需巨无事细的回禀给朕。”
内官忙不迭应下。
渊帝眯起眼,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耶律肃在弄鬼,还是有人要毁了南延的的这把利剑!
可在内官退下不久后,渊帝忽然面色一变,拿出帕子捂住嘴巴,闷声连咳了好几声。
咳的几乎要将肺腑一起咳出来似的。
本就不太健康的面色看着蒙上一层灰青。
拿下帕子时,赫然看见上面的一团鲜红之色。
口腔中的血腥味更是提醒着他——
时日无多了。
南延的江山——
他快要坐不久了。
想到这些,他拖着疲乏的身子,缓缓朝着寝殿走去。偌大、空荡荡的殿阁之中,渊帝瘦弱佝嵝的背影,竟是显得那般渺小、可怜。
商队朝着目的地有条不紊的前行。
赶路的日子无比枯燥。
即便春暖花开后,官道两旁的景色好看了许多,但看久了也容易生腻。
混在其中的夏宁每日却过得格外充实。
最初,她只是缠着商老大认识药材,等到统统认识后,又开始询问如何用这药材,什么人该用这个药材,如何才能的出处要用这个药材,量该如何把控,这个药材又与其他的什么还要药材搭配,又与什么药材相冲。
随着她问的愈多,商老大不大愿意继续教她。
毕竟南延的规矩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可夏宁实在学的认真,也问的认真,自己还攒了本小册子,备了便携的小毛笔、小墨囊袋,随时随地将新学到的内容一一记录誊写下来。
商老大从未教过这么认真的人。
加上夏宁早已摸清楚他的软肋,柔着嗓音撒娇似的多叫两声大哥,商老大疼爱早逝的妹子,一心软,就什么都教了。
除了学习药材知识,夏宁还跟着商老大学习武术。
商队行走江湖,难免会碰到些匪徒,不得不会些防身的功夫,才能保住货物不被人掠夺。
南境靠近东罗,风气不同于京城的文秀,显得有些粗犷。
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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