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去,让梅开住了口。
门外响起嬷嬷的脚步声,随即敲了门进屋里来。
梅开将银锭藏入袖笼中,压住面上的神色。
小姐虽能外出,但时刻有赵刚、嬷嬷随行,她们虽能与嬷嬷单独外出,但嬷嬷从不会让她们离了眼。
尽管都是奴才,嬷嬷却将她们看的极牢。
夏宁筹划至今,步步算计。
她定不能拖小姐后腿。
嬷嬷再次进来后,换了套衣裳,也净过面,虽眼眶微红,但看着情绪已平复下来。
夏宁坐在圆凳上,眸光平静的望向嬷嬷,“嬷嬷可知大人要娶的是哪家贵女?大婚定在什么时候?”
嬷嬷仔细答道:“听府里的管事说,是今年刚从外地任期结束回京述职的慕大人,才得了官衔,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大人娶得是慕大人的长女。婚期定在了明年春日三月初六,是……”
嬷嬷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些,“说是太后娘娘定的日子。”
嬷嬷说完后,一室死寂。唯有炭火盆子里的银碳发出迸裂的轻响。
隔了片刻,梅开才哑着声音道,“那便是过了明路的事儿了……怎会如此突然呢?大人前些日子还住在小院里,也不曾听说要相看什么。”
嬷嬷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里头这些弯弯绕绕的利害关系,她们做奴才的怎么会知晓。
只知道,大人若要娶妻,若是碰上个厉害的正妻,怕是头一件事就要料理养在外头的正室。
即便不料理,少不得要给大人纳妾,分宠。
届时,夏氏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嬷嬷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混沌,又想叹气时,想起此时最难受是夏氏,便走到她身边,轻搂了下她纤瘦的肩膀,声音慈爱的说道:“姑娘这般好性子好脾气,只要正头大娘子不为难咱们,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夏宁这才适时挤出两滴眼泪。好叫嬷嬷知道,她先头那些平静都是装出来的。
此时再也绷不住了,才委屈难受道:“嬷嬷……今后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嬷嬷本就心疼怜惜她,一听这哭腔,自己也绷不住了。
两人抱在一起,好好哭了一顿。
招的梅开也走过来一起哭。
哭完一通,送走嬷嬷后,夏宁脸上悲戚顿收,捏着帕子擦去脸上的泪痕,眼底平静的仿佛刚才痛哭的不是她似的。
梅开替她收拾桌上的东西,看见画上留下的痕迹,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一幅画。”
夏宁顺着看去,才发现不知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