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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面甲已经取下。
露出冷艳却苍白的容颜。
李老爷子正背对着入口。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
只是淡淡开口：“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魅影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主人。任务未能完成，苏陌比预估更强。”
“属下无能，未能完成清除指令。”
“关键时刻，触发了他的保命技能。”
“属下收到您的信号后，即刻撤离。”
她略作停顿，补充了一句：
“李耀阳族长及其主力部队，在星城外围遭军方重创包围。”
“现已退守榕城军方基地，情况……不容乐观……”
“耀阳的事，我知道了。”李老爷子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仿佛李耀阳的失败和生死，与他毫无关系。
“你做得很好，玖玖。”李老爷子忽然叫出了魅影那个。
这是属于李老爷子，对她的专属称呼。
正因如此，她才会在之前的战斗中稍显迟疑。
“玖玖，你能逼出他的保命底牌，已经足够了。过来。”
李老爷子缓缓转过身。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他的目光落在魅影身上，眼神复杂。
有审视，有掌控。
还藏着一丝极扭曲的痴迷：“玖玖……你受伤了。”
魅影回答：“小伤，无碍。”
“不。”李老爷子摇了摇头。
推开旁边一扇厚重的隔离门。
门后是一间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医疗室。
周围是各种精密的生命监测和提取设备。
李老爷子指向房间中央的手术台：
“躺上去！你刚才消耗很大，需要进行一次‘深度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