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步卒都应加紧操练才是。”
方峻道:“下官遵命,只是水师作训向来由粤海将军负责。”
贾珩问道:“本官会相询邬将军的,邬将军怎么不在城中?”犲
“邬将军去了粤海水师,督促作训去了。”方峻目光闪了闪,低声道。
许是贾珩这位以整军闻名的军机大臣的到来,让邬焘这位统领水师的粤海将军觉得有些不安,这几天前往了水师营寨。
贾珩见此,心头暗暗记下次事,也不再多说。
席间,看了一眼面容儒雅,微笑缄默的广东参政刘孝远,倒并未第一时间取出林如海的书信。
待贾珩在广州官员的相陪下用过午饭,来到广州锦衣千户焦可准备的一座宅邸中歇息,陈潇坐在一旁,提着紫砂壶,倒着一杯茶,轻轻喝着。
贾珩落座下来,拿起广州千户所递送而来的记载广东官员履历以及社交关系的簿册翻阅着,问道:“潇潇,让他们准备点儿热水,等会儿你也洗个澡,一路上看着都风尘仆仆的。”
陈潇这会儿,正自拿着一方手帕擦着脸颊和鬓角的汗水,清声道:“这广州地方官员,似乎并不欢迎你到来。”犲
贾珩放下手中的簿册,道:“没有人希望头上多个婆婆。”
“你方才当着广州知府的面放出开战之言,是给红夷人听的?”陈潇压低了声音,给贾珩递去一杯水,问道。
贾珩拿过茶盅,抬眸看向少女,笑了笑道:“潇潇现在愈发是聪慧过人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贤内助是也。”
少女现在不仅能充作机要秘书,还能煮饭烧菜,此外还能在他身旁出谋划策。
陈潇闻言,柳眉之下的清眸眯了眯,在心头来回盘旋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八个字,嘴角浮起一抹讥诮道:“我可不会给你缝制秋裳。”
贾珩:“……”
在暗中偷看、偷听完了,还过来动不动呛他一下。犲
哪天他也非要呛回去一下不可。
贾珩说着,沉吟说道:“我前来广州地界,除却广州官员担心官场地震,一路留意关注,想来广州也有红夷眼线注视,我先前在席间的话语一旦传扬出去,红夷方面自会心存疑虑,等到广东水师大张旗鼓练兵备战,红夷方面自会派出使者前来广州城相商。”
先前是他派了锦衣府以及军器监的官员前往濠镜查访,当来意泄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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