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的投影剧烈地波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她美丽的面容上交织着愤怒、屈辱和深深的无力感。
狂拽龙少提出的哪里是条件，这分明是一份割地赔款、丧权辱世的条约！
“你们……这是要彻底瓜分这个世界！”莉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瓜分？这话多难听。”狂拽龙少掏了掏耳，“我们这叫分区管理，责任到人。
你看，世界这么大，你们守护者管不过来，我们帮你们管，还能顺便解决古老者的问题，双赢啊！”
“就是！我们这是在帮你们减轻负担！”
“守护者大人，时代变啦！要学会资源共享！”
玩家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脸上洋溢着“我为你好”的真诚笑容。
莉亚看着这群将无耻写在脸上的“天灾”，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磨灭。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民众的信仰和自由不能被强行剥夺！资料库中蕴含着世界的终极秘密，绝不能对外……”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她。
“吵死了。”
王宇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沙滩椅上，他似乎刚睡醒，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莉亚那近乎崩溃的投影，又看了看狂拽龙少。
“条件，可以。”王宇言简意赅，“区域控制权，随你们。核心，随你们。资料库……”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
莉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给他们开个限制。”王宇最终决定道，“过滤掉可能让他们直接玩坏世界的内容就行。”
“是，主人。”莱娜在一旁躬身应道。
王宇又看向狂拽龙少：“支援，找莱娜。别什么事都来烦我。”
说完，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搞定，散会。”
莉亚的投影僵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王宇的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就将她和她所守护的一切，推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那跟全部开放有什么区别？这帮家伙连古老者都能用垃圾信息玩死，还有什么“终极秘密”是他们破解不了的？
狂拽龙少则喜笑颜开，对着王宇消失的方向深深一鞠躬：“多谢老大！老大英明！”
他转过身，得意地看着莉亚：“那么，守护者大人，合作协议，就这么定了？您看，是您拟个合同，还是我们这边出个‘友好互助条款’？”
莉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认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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