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给甩飞掉在了地上。
一阵惨叫后，下一秒，里面灯光突然熄灭了。
借助外面射入的微弱光线看，刘雨婷头颅就像变异了一样，满脸是血，朝我慢慢滚了过来。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
那头颅慢慢在地上飘起，带血的嘴角发出阴森诡笑:
“韩凌枫，我要杀了你……”
随着头颅飘上膝盖高，我狠狠一脚把它踢下游泳池。
噗咚……
头颅掉在泳池，泳池的水以肉眼可见速度变成鲜红色。
我正准备跑，她那缺少头颅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后面，伸出双手对我脑袋往游泳池死死按下去。
她力气很大，我根本就无法反抗。
“还拽不？敢惹我？我弄死你！”
“咳咳咳……”
被呛了几口水，我感觉肺快炸了。
要失去意识之际，苏若云在后面提醒叫了一声:
“韩凌枫，这是幻觉，你只要意志坚定，她就无法控制你心智！”
幻觉？
难道我被刘雨婷按在水里是幻觉吗？
借着水光倒影，我果然看到是自己用手把头按在水里。
苏若云说过，鬼根本就不可能直接杀人。
陈文静和戴丽雅的死，都是死于车祸。
至于丘终南，是直接被吓死。
也就是说，鬼不能直接杀人，但能通过某种特殊能力控制别人心智，再借外物害人。
有苏若云提醒，我很快就恢复了心智。
与此同时，游泳馆的灯又亮了，刚刚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苏若云在一旁愁眉苦脸看着我:
“你刚刚明明已经跑了，为什么又要回来送死？”
“没有为什么，就因为她骂你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