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 分析四小贩这种情绪的正面意义。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下几个字：
四小贩是对不公的反应，就像恐虐的信徒虽然喜欢打架，但也会保护被欺负的人（比如之前那个被秋蝉揍的小混混，后来真的去自首了）。
四小贩能提供改变的动力，圣如初的复仇执念虽然危险，但也让她变得强大，最后这种力量转化成了守护。
没有愤怒的世界是虚假的，就像那个 “完美幻觉”，所有人都像提线木偶，失去了真实的情感。
四小贩（混沌四邪神）的核心目的是通过操控人性中的本能与欲望，不断扩张混沌能量并推动宇宙的腐化与毁灭。
四小贩也受积极乐观的正能量影响，带有极强的两面性。
比如恐虐也主勇气，荣誉，公平竞争。
奸奇就是主智慧，博学，变革，甚至是希望。
纳垢主健康，遭遇疾病时候排除万难顽强生活的坚韧。
色孽主艺术创作，爱和对情感领域的探索。
人活着是离不开这些正能量的东西，人们都知道四小贩是坏蛋，不信他们，可是不能不信这些正能量的。
但是你信或者不信就可能影响到四小贩或者被四小贩影响。
比如你是个星界军，你为了战功奋勇杀敌，恐虐就可能影响到你
你是个机械教底层修士，搞科研的，你渴望更多的知识和变得更聪明，甚至只是为了考试拿个高分，奸奇就可能找上你
你得病了，希望自己能撑到康复，纳垢就会找上你。
你无聊，想偷偷奖励自己一下，那色孽就可能来了。主角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欲望，高级趣味的追求只会加速让秋蝉坠入深渊罢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 秋蝉把手机递给圣如初，“用辩证法说，就是四小贩本身没有好坏，关键看怎么用。”
圣如初看着屏幕，突然笑了：“你好像变聪明了。”
“可能是版本更新把我的智商调高了点。” 秋蝉也笑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阿毛呢？你知道他在哪吗？”
提到阿毛，圣如初的表情严肃起来：“我的情报网说，他被一群时间旅行者带走了。那些人既不是四小贩的信徒，也不是秩序教派的，他们说要带阿毛去时间的起点。”
“时间的起点？”
“就是公元前 40K 年，这个宇宙 online 的初始版本。” 圣如初调出一张全息地图，上面有无数闪烁的光点，“版本更新后，时间线变得像盘绕的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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