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相。
那是它最初、也是最纯净的形态。
许宣走到窦窳身边，看著脚下这位正在消散的敌人，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是笑了笑。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带著几分疲惫，几分释然；更是属于人类的笑容，充满著对生命的眷恋与对未来的希望。
窦窳躺在大地之上，也是笑了笑。它的笑容很平静，很满足。
祂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是复活，不是永生，而是真正的解脱。
在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中，他也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