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或者说，不是在看他这张脸。
“抱歉，但真的忍不住，我这个人有点小毛病，看见头型圆润的就想盘一下。”
看到张海客脸上露出不爽的神情时，吴意立刻道歉。
但怎么说好呢，忍不住是真的。
抱歉是假的。
吴意心想，总不好说她手痒，想切他脸皮看看吧。
如果不是她打不过张海客的话，她很可能会把他绑在床上，研究一下他的脸，到底是怎么做的，这太神奇了，如果是现代的整容技术的话，她就不会那么好奇了，但据她所知，张海客的这张脸是在吴邪还小的时候，就已经整容完成了。
“其实也没什么想问的。只是当时看见你有些惊讶，毕竟我刚处理了一个假货，以为你也是假的，就过来试探一下。”张海客指了一下他的背包。
示意这才是他出现在那里的目的。
“那你是怎么确定我就是真的呢？”吴意有点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分辨，毕竟这是他俩第一次见面。
“我对吴邪身边的一切都需要了解，你也在我熟知的范围内。”张海客淡淡的笑了一下。
“啊。”吴意啊了一声。
没有再继续开口。
“你呢？从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对吗？”张海客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刚准备打开就看到吴意的小手凑了过来，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从他的烟盒里抽一根烟。
刚咬进嘴里烟就被张海客抽走了。
张海客将烟叼进自己嘴里点燃后吐出烟雾：“小屁孩抽什么烟。”
“信不信我掏出来比你都大。”吴意小声的信口胡诌。
偏偏张海客听见了。
对她的癫疯了解指数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吴意勾了勾嘴角摆出一副，我是高人的态度。
吴意上辈子算是生在了好时候，没受过什么社会毒打，这辈子更是家里娇养着长大的，自然斗不过张海客这种活了一个世纪的老妖精，殊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的走进他的陷阱里，还以为自己知晓一切准备给张海客卖两个关子，好拿捏他。
屋里一下就沉默了下来。
吴意知道，谁先开口谁就被动了，但她真受不了这个气氛。
抠了半天的手指后只能举手投降。
“我老实了。”
张海客看了她一眼，又沉默了起码三四分钟，看到她已经开始尴尬的抠墙皮了，这才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重要吗？”吴意问道。
“很重要。”如果说他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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