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的前律师来说，显然非常一般。
「除了钱，其他待遇上的事情，咱们可以商量，比如工作时间可以短一点，或者你一周只上四天半的班。」
张哲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一点，这老哥要是真当媒婆的话，潜力不小，值得培养：「我招你过来，主要是处理一下线下的咨询业务，说实话，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没事儿做。」
「你甚至可以在没客人的时候，自己做点兼职，这都好商量。」
于瑞默默地听完，思考了一会儿后说：「张老师，我过来是学习怎么当媒婆的，你条件给得再好，不教我当媒婆，也没用啊！」
「我宁愿你钱给得少一点，工作安排的多一点，只要能真的学到本事，我都没意见。」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张哲尴尬的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自学呢。」
「说实话，我没太多能教你的，我自己也是野路子出身，大部分都是自学的。」
「真的？你没骗我？」于瑞皱了皱眉：「你是说，你靠自学做媒婆，不仅开了自己的婚介所，还养出了两个那么多粉丝的帐号？」
「这对吗？」
「乍一听好像是有点不对，但我真不骗你。」张哲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就是自学成才。
咋说都感觉像是在吹嘘自己。
最后没招了，直接告诉于瑞：「这样吧，你要是愿意来的话，以后可以跟著我。」
「不管是直播还是接待客户，你都在旁边学，我也不避著你，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行不行？」
「行。」于瑞兴奋的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