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反而更让他露出垂涎欲滴的眼神,想要将她扯入黑暗的洞穴,和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但是不行、不可以。
霍北渊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
等待的太久,沈安然轻声叫道:“北渊?”
猛兽在洞穴里,焦虑的团团转了又转,最后,恨恨地主动给自己带上了止咬笼,收拢了利齿,从喉间不甘不愿地轻哼了一声:“嗯。”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沈安然眉开眼笑。
“那你叫声别的。”只是,鲜花仍不足以填满猛兽的胃口,至少,也要给点蝇头小利的实惠。
叫别的?
想到他在床上最喜欢听的称呼……
那时叫不觉得有什么,可青天白日被他这样要求,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些激情时刻——
沈安然一时也喉咙发紧。
她悄然清了清嗓子,感觉脸被阳光晒得都要烧起来了,小小声:“老公?”
“为什么是疑问。”霍北渊格外挑剔:“难道你认不出自己的老公?还是有别的老公?”
沈安然:“……”
她平铺直叙:“老公。”
霍北渊仍不满意:“我是在逼你吗?”
沈安然:“……”
“沈医生。”就在这时,佣人突然急匆匆跑过来:“我家先生感觉身体不舒服,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