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父王……”云锦时歪了歪脑袋，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父王，早就已经死了。被万箭穿心，死状凄惨。”
“你若是不信，等会儿我可以让人将你父王的头颅送过来给你看看。”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苦恼：“就是不知道腐烂了没有。毕竟已经过去有几天了，最近天气还挺热的，怕是有些……不体面了。”
“不！不可能！”楚夜宸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抗拒，“你在骗我！父王他筹谋多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败了？你一定是在骗我！”
云锦时倒也不辩驳，只笑了笑，笑容愈发温柔，却让人背脊发凉：“对了，你说，你父王针对楚九渊准备好了杀招，这杀招指的是什么啊？”
她凑近了一些，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该不会指的是，你父王偷偷摸摸爬上了太后的床，且令太后有孕之事吧？”
“不会是指，太后与幼帝，都已经倒戈，投靠了你父王，准备来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吧？”
楚夜宸听云锦时这么说，只骤然瞪大了眼，死死地看向了云锦时，眼中满是惊骇。
这贱人，她怎么知道？这些都是绝密！
云锦时眼中笑意更浓，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果然说的是这个啊。”
“你猜我为什么知道？”
“自然是因为，你父王反了，借着幼帝装病的机会，想要联合太后一同，让幼帝假死，而后将楚九渊困死在宫中了啊。”
“可惜，他们败了。”
云锦时耸了耸肩，一脸遗憾：“我都说过了，你那父王，他死了。正是因为他败了，他死了，所以，楚九渊才能够成功的，登基为帝了啊。这就是成王败寇。”
“不过。”云锦时目光定定地看着楚夜宸，试图观察楚夜宸的反应。
楚夜宸如今脸毁成了这副模样，她只能够从他的眼神反应那些，来判断楚夜宸的心情和反应了。
还真是，不太容易。
云锦时垂下眼，眸光暗沉一片，突然话锋一转：“我其实不是太明白，靖安王是成还是败，与你有何干系？”
“你为何这样关心他的种种？”
“你明明……根本就不是靖安王妃所出啊！”
云锦时话音一落，就察觉到楚夜宸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与慌乱。
他应当是不知道她已经知晓了此事的。
云锦时垂下眼，在心里暗暗斟酌着，继续说道：“倒是枉费了云梦柔那样费尽心思的讨好你，勾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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