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六皇子,磨了磨牙,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灭绝人性的孽障!
然而,坐在位置上的六皇子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
他知道,林鹤说的全都是真的,但那又如何?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已经被他抹得一干二净。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看着林鹤,一字一句地威胁道:“林鹤,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
六皇子看着林鹤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说本皇子屠你满门,证据呢?”
“你说本皇子辱你胞妹,证据呢?”
“你说的一切,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他挺直了腰杆,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冤枉的受害者,一本正经地道:“父皇,此人空口白牙,血口喷人,就是为了污蔑皇子,搅乱朝纲!”
“儿臣恳请父皇明察,将此等刁民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时隔两年,漳州知府灭门案早已尘埃落定,所有的线索都被他亲手掐断。
林鹤一个侥幸存活的“罪臣之子”,根本不可能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只要没有证据,他就能一口咬死是诬告。
父皇就算再不喜他,也不可能仅凭一个乞丐的几句话,就定一个皇子的死罪。
林鹤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六皇子!
证据?
他家三百余口的冤魂就是证据!
他妹妹屈死的尸骨就是证据!
可这些,他要如何呈于这朝堂之上?
大殿中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知道六皇子在狡辩,但也都明白,国法如山,定罪,终究是需要证据的。
可此时的林鹤一点儿也不着急,他闭着嘴,眼角的余光时不时落在叶三小姐之处。
他知道,今日成败,都在叶三小姐身上。
他在赌!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找证据,可一无所获。
叶初初确实急了。
叶初初:【喳喳,林鹤不会没有证据吧?】
喳喳:【小初初,六皇子太鸡贼了,几乎毁掉了所有的证据呢。】
叶初初:【啊!林鹤啥证据都没有,就敢来喊冤,真是不怕死的男人啊。】
【喳喳,六皇子这狗东西太嚣张了!】
【难道真拿他没办法了吗?】
【他不会就这么逃脱了吧?】
喳喳也道:【小初初,六皇子做事确实滴水不漏,当年的卷宗都被他做了手脚,很难翻案啊!】
听到这里,林鹤眼中萌生了死志!
果然,上天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既然如此,死,他也要带六皇子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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