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
此时二皇子已缓步走到殿中央,他微微垂眸,目光掠过长公主攥着短剑的手,再抬眼时,眼底已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声音淡得像淬了冰的湖水,不起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凉:“皇姑若真铁了心要寻死,本皇子自然不会拦着。”
“可皇姑口口声声说荣华郡主是被本皇子冤枉的,那皇姑还是等本皇子审理完此案,再死也不迟!”
“毕竟,本皇子的清誉很重要!”
叶初初:【喳喳,二皇子不是“杀神”吗?】
【他有清誉吗?】
喳喳:【小初初,谁都不会说自己拉的屎臭的辣。】
叶初初点头:【嗯,说的很有到道理!】
众臣:......小叶大人的比喻越发的生动形象了。
长公主被二皇子这话堵得胸口发闷,脸颊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眼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孙驸马见她受气,也按捺不住怒火,梗着脖子开口:“二皇子,你怎能这般咄咄……”
话未说完,二皇子骤然抬眼,一双桃花眼冷得像淬了冰,那眼神扫过来时,孙驸马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闭了嘴。
二皇子没再看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声音依旧淡漠:“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