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刀尖再次对准了那棵还在瑟瑟发抖的邪树。
“你们都想要这东西,是吧?”
他开口问道,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没有人回答。
或者说,没有人敢回答。
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热火朝天的拍卖会,那现在,就是肃杀的刑场。
而他们,就是跪在刑场上,等待着刽子手宣判的囚犯。
白渊似乎也并不需要他们的回答。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既然都想要…”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心寒的笑容。
“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得逞了啊。”
“毕竟,我是全性医生,属于反派,看着你们那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应该会比刚才的猴戏,更有意思一点。”
恶劣!
极致的恶劣!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他承认了!
他亲口承认了,他就是在耍他们!
他享受的,就是这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最后再亲手打破他们所有希望的快感!
“你…你这个魔鬼!”
终于,有代表忍不住了,那架属于英国圆桌骑士团的金色卷发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
“啪!”
话音未落。
金色卷发男人瞬间如失去重力般双脚离地,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中,瞬间在倒飞出去。
砰!
在飞到纳森王宫边缘位置时才停下,用身体当作减速带,在地面上滑了好几米。
“聒噪。”
白渊甚至没有看后者一眼,只是不耐烦地吐出了两个字。
全场,瞬间噤若寒蝉。
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身份、地位、财富,都毫无意义。
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白渊似乎很满意这种安静的氛围。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那一张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那棵巨大的邪树上。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
那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恶意”,再次升腾而起。
“好了,热身运动结束。”
“杂鱼们也都自己跳出来了。”
“虽然…还差了几个最想看到的家伙,有点可惜。”
白渊低声自语着。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死寂的环境下,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差了几个…最想看到的家伙?”黄伯仁敏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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