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夏星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佳颖。
林佳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任务，与一个早已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名为‘普罗米修斯’的非法基因研究所有关。而当年，‘魅影’，似乎……是他们的‘清道夫’。”
“清道夫”……
这个词，让夏星的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江行舟和他的“魅影”，很可能，参与过一些极其血腥和残忍的灭口行动。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有我的渠道。”林佳颖没有多做解释，“夏星，我知道你现在很矛盾。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江行舟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想让你做什么。”林佳颖看着她，“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另一个女人，被他骗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夏星一个人。
她想起了江行舟的坦白，他说为了复仇，手上并不干净。
她以为，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的“不干净”，根本一无所知。
……
而另一边，看守所内。
夏雪也终于向陆霄抛出了她最后的的一张王牌。
“我知道一个秘密。”她对着探视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一个……足以让江行舟，永世不得翻身的秘密。”
陆霄派来的人的眼中，露出光芒。“说。”
“当年，”夏雪缓缓开口“‘魅影’，曾执行过一次代号为‘净化’的S级任务。”
“这个任务的目标，是一个名为‘普罗米修斯’的非法基因研究所。”
“而任务的内容……”她凑近电话，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是……灭口。”
“将研究所里，所有的研究人员，所有的实验体，以及……所有知道这个研究所存在的人，全部——”
“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