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从王东北的胯下钻过,然后一记“回手掏”,命中王东北的菊花,王东北顿时“爽”得头发都竖了起来,更是发出了一声令男人都要酥软的呻吟。
两行眼泪顺着王东北的脸颊滑落,王东北夹着屁股,就像袋鼠一样蹦来跳去,嘴里呜呜咽咽地嚎叫着:“我不是处男了!我不纯洁了!呜呜呜!”
“如果是树煞的话,肯定会有精魂,要想让它停下来,就得灭了它的精魂!”
红菱一席话点醒了我,我目光一凛,挥舞着龙刃劈飞了迎面而来的两条树根,然后贴地一滚,又躲开了一条树根,迅速来到三层台阶下面。
我吐了口气,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去。
这一抬头,刚好看见那棺椁表面,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张怪异的人脸,看不清五官,但却能看出人脸的轮廓。
我心中一动,那张人脸十有八九便是树煞的精魂,因为精魂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幻化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