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低劣，使得它们无处发泄，而灰雾中，就是发泄的地方。”
“强制建立起来的文明，到处都是漏洞。”
“不过，到了你我这等境界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超脱了这个圈，就算来这没有文明的地方，我们也是压迫搜刮的那一方，大妹子你是在北境待久了，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这人圈中，序列6的数量可不多，想在四境外遇到序列6就和被雷劈的概率一样，更别提序列5乃至质变了。”
“可是……”瑟西还是有些不安，“我们要找序列5魔药材料，目标大概率是序列5吧……”
“额…”老王愣了愣，的确是这个道理，序列5虽然稀少，但架不住他们的目标就是序列5。
“这里应该没有序列5。”林善开口道，“下面那海域有一头序列7恶堕，这种野外，序列7恶堕可不敢在序列5恶堕的地盘晃悠。”
林善收起大空，三人站在海面上，九七和二哈留在战舰内。
林善看向命运丝线，另一端深入海底。
精神力沿着命运丝线衍生的方向探去，某一刻，一只数百米长的巨大鲸鱼冲出水面，漂浮在三人面前。
这鲸鱼是林善抓出来的，命运丝线就连接着它。
不管是谁来看，这鲸鱼都只是普通的海洋生物，和普通鲸鱼不同的是，它身上有着厚厚的甲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