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着腰道:“只要仙翁满意就好,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驼背老者那空洞的眼睛只盯着旁边按摩的美女,嗯了一声,不耐地挥了挥手。
赵四海朝两个女的使了个眼色,便缓步退了出去。
赵晨阳在外面院子里等着,见他出来,问道:“爸,老东西怎么说?”
赵四海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急忙忙把儿子拉到长廊,穿过一重院落,才松了口气,低声呵斥道:
“你不要命了?叫他老东西,万一被他听到,你就死定了!”
“不至于吧,隔了那么远?”赵晨阳说,“再说他现在正在温柔乡里,哪里会关心我们说什么。”
赵四海摇头道:“切不可大意。当初吴贤都能隔院听声,何况邵居翁是吴贤的师父!”
“他不是说要替吴贤报仇吗,怎么还赖咱们这儿不走了?”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没把握吧。”
“呵呵,来的时候那么牛逼哄哄的,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你可不要小瞧他。越是高手,越是谨慎。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是对的。你看看商场上,那些真正的巨鳄,从来都不会冒险。举世之名将,都是不打没把握的仗的。这一点,你也要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