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固了零点一秒,一丝更深的警惕从她眼底急速掠过。
但她恢复得极快,神色立刻如常,甚至端起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随即优雅起身。
“那行。”她笑容不变,语气轻松,“我正好也打算去商场转转,买点东西,有时间再跟何秘书聚聚。”
说完,她拎起包,目光与我短暂的交汇,随即转身踩着高跟鞋,步伐平稳地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套房里,此刻只剩下我和何秘书两个人。
之前那些虚假的轻松和寒暄,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静默。
今天所有的细节,如同电影快放在我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正悄然爬上我的脊背。
何秘书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他不紧不慢地端起烧开的水壶。
滚烫的水流冲入茶壶,蒸腾起一片带着清香的白色水汽。
他慢条斯理地洗茶、泡茶,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直到茶水重新倒好,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承山,关于……”
“何秘书。”
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口,我连忙出声打断,神情严肃地准备‘自首’:“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亲自向大先生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