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他行不行,他又给我一顿打。
这一顿打差点没让我背过气。
“过分了啊!”
“就算你们老大见到我,也得亲切地叫我一声师弟!”
“我们师兄弟之间的矛盾,关你们屁事啊!懂不懂人情世故!怎么出来混的!”
我刚批评完这人,他又给我一脚,然后冲上来又是一顿暴打。
“草!”
“你有本事打死老子!”
他冷笑一声,再次扑来,打得比刚才还狠,给我捶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最后我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到一棵树上,一口老血当场吐了出来。
我爬起来靠坐在树下,冷冷望着他:“我看出来了,你在试探我,是方觉明叫你这么做的吧,他怕我跟我老姐一样,一直在保留实力,然后哪天给他致命一击。”
这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袖口里突然弹出刀子:“你再不出手,就得非死即残了,我不会杀你,但你恐怕得少点零件。”
我淬了口血沫,平静地说道:“我承认我只有脑子,没有身手,但那又如何,你今晚的噩梦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十分高调的声音,正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那是高跟鞋走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