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愕然:“你难道不跟我们走?”
我淡淡一笑,笑里有一种彻底放下的释然,也有不容更改的决绝。
“不走了。”
“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当初做的选择,不管有什么后果,我应该自己承担,也绝不东躲西藏当懦夫。”
“我父亲不是孬种,他儿子也不是。”
李祁贤眉头紧紧皱起,摇了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会死的。不,你肯定会死,任何反抗在孟国华面前,都是以卵击石,毫无意义。”
我大笑起来:“生亦何苦,死亦何惧。”
说完,我后退一步,抬手朝着他们郑重地抱了抱拳。
“相识一场,二位,江湖再见。”
说完,我不再犹豫,转身钻进车里,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