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达到前人的高度。
「那么，独自一人做不到的事，自然会与他人协力联手—这才是人间常态。或许落凰山的先祖们，在拿到妙典的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即便它本来是独修之法，后世之人也只能共同参悟，才能有所成就。
「然后，期间必然会有各式各样的副作用，甚至会有全然违背玄女真意的倒行逆施。
但唯有如此，后世之人，才有可能真正抵达前人所在的至境。」
这番解释之后，玲儿就只是喟然叹息，再不多言。
琼纱却显然想到了更多，一时间面色阴晴不定————却终是带著苦涩，释然一笑。
「难怪除了山主一系，其余的落凰玄女，经常会在某一刻就突然闭死关，再不出。也难怪，即便是落凰山相对人才凋零的时节，山中化神也从未少于三人。呵呵，这么解释下来，我反而能够释然少许啦。归根结底，一切都只因为我们这些后世之人不成器，所以为求成仙，只能不择手段————」
然而，就在琼纱即将通过这等宏大叙事，与玄女妙典和解的时候，乌名却忽然问道。
「即便成仙的是老祖，而你只是老祖的手段？」
琼纱顿时僵住，面色虽无变化，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
「我，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你这人怎么专挑人痛处————」
玲儿赶紧抱住琼纱，同时回过头，难得对乌名露出一丝无奈的埋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惹女孩子哭————」
乌名也只能解释道：「没办法，真男人从来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