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稍加培训,就是最好的产业工人。
第二天一早,林晓晓就换上了一身最得体的蓝色连衣裙,抱着自己画的图纸和一份简易的计划书,敲响了被服厂厂长办公室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老花镜的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林晓晓一番,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文件。
“你找谁?”
“您好,是张厂长吗?我是林晓晓,想跟您谈一个合作项目,或许能让被服厂起死回生。”
一听到“起死回生”四个字,张厂长那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变化,他让开身子,让林晓晓进了屋。
办公室里一股陈旧的霉味。
林晓晓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讲了这种新型卫生用品的市场前景。
张厂长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听,可当他听明白林晓晓要生产的是什么东西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晓晓的鼻子。
“胡闹,简直是伤风败俗。”
他气得满脸通红,“我们是国营被服厂,是给人民做衣服,给部队做日需的地方,怎么能生产那种……那种女人用的脏东西。”
“张厂长,这不是脏东西,这是关系到女性健康的正经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