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听完，立马生气地道：“你……”
方以智停顿片刻，还是无奈地道：“我竟今日才知道，你顾炎武还是如此直白无礼之人！”
“借用公主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总是有多面的”，所以，我今天让你见识我的这一面，也是因为咱俩关系好嘛！”顾炎武笑得一脸春风。
“呵呵，你和傅山不是才是关系最好的朋友吗？”方以智有些不相信地道。
“我与傅青主关系确实不错，但没说与我关系最好的就只有他一人啊，我这不还有你嘛！”顾炎武依旧笑着答道。
不想跟此刻厚脸皮的顾炎武这么纠缠下去，方以智突然一脸正色，问出了自己之前就有的疑问。
“你今日为何要在公主面前大力介绍傅山？”
顾炎武怔了一下，然后也收起玩笑之色，才道：“因为其一，傅山此人确实不错，而且是真的在女科方面医术不错，一定能根治公主症状。”
“二来，我确实佩服他，他的才华和人品应该得到公主特别注意，日后他一定能在重振大明的路上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没有其他了？”见顾炎武不再说了，方以智有些狐疑地开口问道。
“没有了，你还希望有些什么？”顾炎武坦然道。
方以智被顾炎武这么一问，有些尴尬，只好解释道：“没有，我没希望有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
方以智欲言又止，顾炎武却突然道：“你是不是想说，那傅山既是全才，而且方方面面都优秀，又长得一表人才，会不会得公主青睐有加？”
顾炎武此言一出，方以智急得脸都红了，赶紧否认道：“没有的事，你，你瞎说什么？”
“其实你有这种想法也正常，毕竟公主是女子，而且看起来对傅山也很感兴趣。”
“不过，你这次多虑了。傅山已经四十多了，早就有婚配，只是妻子过世了，而且还有一个只比公主小九岁的儿子。”
听顾炎武这么一说，方以智立马眼里有光，追问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不过……”
顾炎武肯定地答道，却也学了方以智，关键时刻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