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目光微微一紧，问道：“难道当年的人皇也只是地级剑意吗？”
尹风无我摇了摇头，说道：“人皇当年也曾引动天之鸣，但剑吟之声比起少年人皇，则是差了不少。本尊推测，这少年人皇的剑意资质，堪比当年的阳神。”
“这……”聂天脸色不由得一僵，有些说不出话来。
林凡没有先天剑胎，其剑意资质竟能比肩阳神，可见其天赋之可怕。
聂天的剑意，比尹风无我都不如，何谈阳神。
“聂天，你去试试吧。”尹风无我看向聂天，目光之中满是期待。
他不指望聂天能超越林凡，但也不能相差太远。
“嗯。”聂天微微点头，准备去测试。
但他身影尚未动，一道赤红剑芒横空出现，如火焰一般，没入黄泉之碑中。
“雪儿！”聂天目光一颤，立即认出来，这一道剑意正是来自冷凰霁雪。
一片虚空之中，冷凰霁雪如一座冰山凝立，精致的面孔如冰雕，静静地等待着。“砰！”下一瞬间，黄泉之碑发出一道剑吟，却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不像是剑吟，倒像是脆裂之声，就像冰面之上出现裂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