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
他很震惊，但震惊的不是黑衣老者的实力，而是他周身的那一层火焰。
黑衣老者自始自终都没有使用元脉，只是凭借那一层火焰，洞穿了聂道的一掌。
那一层看似寻常的火焰，其中蕴含的力量，竟然是无比恐怖。
甚至，聂天感觉，就算是他使用混沌之焰，也无法与黑衣老者的火焰抗衡。
这倒不是说，混沌之焰没有黑衣老者的火焰强大，而是因为，聂天本身实力太弱，无法发挥出混沌之焰真正的力量。
“你到底是谁？”聂道冷静许多，知道对方实力胜于自己，眉头皱起，冷冷说道。
但是再三地，黑衣老者依旧无视他，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聂天，淡淡一笑，说道：“小子，现在该把东西交给我了吧。”
黑衣老者显露出惊世骇俗的力量，似乎要给聂天足够的震慑，让聂天心甘情愿地交出九元之书。
“东西是我的，为什么要交给你？”聂天的神情，没有半点紧张和恐惧，反而是一脸淡然，云淡风轻地说道。
“东西是你找到的，但不是你的。”黑衣老者淡淡一笑，道：“而且，我不是要抢你的东西，只是暂时替你保管而已。”
“东西在我手上，就是我的。”聂天嘴角扯动一抹弧度，说道：“既然你是为这个东西而来，想必已经知道，我已经滴血认主了。”
“所以就算我把东西给你，东西也不是你的，依旧是我的。”
“除非，你把我杀了，东西才会变成你的。”
黑衣老者听着聂天的话，却是笑了一声，说道：“小子，你比我想的要聪明。看来你是料定了，我不敢杀你，所以才敢这么跟我说话吧。”
聂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黑衣老者的实力，的确是令人惊骇。
但他来到之后，除了张狂一点之外，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杀意。
如果他真的要出手，恐怕聂道已经是非死即伤了。
聂天没有想到，九大域界之中，竟然潜伏着这么可怕的家伙。
这黑衣老者，只是为了九元之书而来，并没有对聂天下手的意思。
所以聂天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家伙。
更为重要的是，聂天在黑衣老者的身上，感觉到一种非常玄妙的气息。
而且黑衣老者所使用的火焰，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甚至是亲切的感觉。
黑衣老者的身份，让聂天非常疑惑，让他有了一些小小的猜测。
“东西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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