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分了。
“聂天，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华一如做好一切，这才放心，看着聂天淡淡笑道。
“华老，你和南宫绝命认识，对吗？”聂天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出心中的疑问，说道：“他的实力，似乎在你之上，但是对你却非常忌惮，这是为什么？”
“我和南宫绝命，算是老相识了，几十万年前，他刚到圣魂域的时候，我还曾救过他的命。”华一如脸色有些古怪，说道：“我的实力，的确不如他。他所忌惮的，不是我本人，而是我背后隐藏的势力。”
聂天目光微微一凝，他心中猜测的，也是这个样子。
看起来，南宫绝命当初离开九域之后，是去了一个叫圣魂域的地方。
而华一如，似乎就是来自圣魂域。
“圣魂域！”封驰听到华一如的话，眉头一皱，似乎非常惊讶，差一点惊叫出来。
他之前已经有所察觉，但是没有想到，华一如竟然真的来自圣魂域！
“圣魂域怎么了？”聂天见封驰反应这么大，不禁皱眉道：“圣魂域应该也属于万域吧。”
华一如淡淡一笑，随即看了封驰一眼，最后却把目光集中在聂天的身上，说道：“圣魂域在万域之中的地位，很特殊。可以说是属于万域，但也可以说，不属于万域。”
“什么意思？”聂天愣了一下，不明白华一如的话。
华一如笑了一声，随即拿出九元之书，直接展开九元地图，心念一动，整个万域显现在了聂天和封驰的面前。
“我的天，这是九元之书！”封驰看到九元地图，眼神一颤，骇然惊叫道：“九元之书不是遗失了几十万年了吗？怎么会在你手上？”
“嗯？”聂天看着封驰，眉头一皱，一脸惊讶。
他没想到，封驰居然知道得这么多，连九元之书都知道。
华一如倒是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封驰会是这种反应，淡淡一笑，说道：“九元之书可不是我打开的，这是属于聂天的东西，我只是暂时替他保管而已。”
封驰双眸一颤，脸上的惊骇之意更为浓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聂天，惊骇道：“你居然打开了九元之书？”
“嗯啊。”聂天点了点头，觉得封驰的这种反应，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不就是九元之书吗，打开就打开了，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虽然九元之书并非所有人都能打开，但是应该不会太难打开吧。
至少当初聂天打开九元之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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