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
盐的问题解决了,但更大的麻烦,似乎才刚刚开始。
帐外传来了柳芽清点产量的吆喝声,那是生的希望;而卫渊手中的玺印,却在无声地预告着死的阴影。
他将玺印重新收好,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大帐。
夜风呼啸,卷着细盐的咸味和远处未散的硝烟味。
卫渊刚要开口询问产量,鼻翼忽然微微一动。
在满营的咸香和汗味中,他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血腥气。
这血腥味不属于这里,它带着一种长途奔袭后的干涸与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