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二品大员船上塞这种杀头的东西!”
周围的围观百姓和脚夫开始指指点点,舆论的风向似乎有些动摇。
毕竟,谁会相信堂堂阁老会随身带着炸药和布防图?
就在这时,陈盛身后的婢女堆里,一道瘦削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
“不是栽赃!这就是证据!”
那女子动作极快,根本不顾周围家丁的阻拦,冲到人前,双手猛地撕开自己裙裾的内衬。
“嘶啦”一声,锦缎破裂。
韩晴从贴身处掏出一叠泛黄的纸页,高高举过头顶。
那纸页经过特殊药水浸泡,此刻在晨光下,密密麻麻的墨字像是活过来的虫子,触目惊心。
“我是卫都督安插在陈府三年的密探!这是陈盛暗中倒卖军械、私通北蛮左贤王的原始账本!这上面每一笔,都有陈盛的私印!”韩晴的声音尖利凄厉,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压抑全部喊出来。
陈盛瞳孔骤缩,那是他藏得最深、以为早就销毁的原本!